第一百二十章 脸皮厚才有肉吃
水亦梅去找那个胖夫人,赔了个笑脸“大婶,要不然我跟你去家里看看?”
三个妇女一起看水亦梅,这么个小孩子,不过七八岁的样子,还回家看看?她能看出来啥?好笑,真好笑。
一个妇女说:“你跟我二婶回家看看?你当你是咱们屯长?你能断案?哈哈。”
“就是,还以为自己青天大老爷呢?这么个小孩子。哈哈。”
“赶紧把金耳环还给我,要不然我就叫来全村子里的人,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二婶恶狠狠地逼近,“你们一家子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流浪汉,卖给你们馒头,倒惹来一身骚。赶紧把金耳环给我,要不然我就拉着你们去找屯长。”
“啥事找我?”后头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说道。
水亦梅扭头看去,见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个年近三十的男子,面色黧黑,扛着锄头。
几个妇女赶紧奔过去,“屯长,你可来了。”接着噼里啪啦一通说了一通,屯长皱着眉头听着,一言不发。
听完了,屯长放下锄头,“外乡人,你偷拿了金耳环?”
“没,我没拿。”水秦氏气得攥紧拳头,大叫。
“既然你没拿,他们要搜你的身子,你为啥不让搜?”屯长问得很直白。
水亦梅赶紧拦住水秦氏,“娘,我来说。你歇着。”
“屯长,这搜身子是大侮辱,不好吧!我娘向来不偷不拿。”
屯长也不生气,“那走吧,二婶,咱们都去看看你家的院子,看看咋回事。”
水亦梅不让家里人跟着,自己一个人去了。
她走在最后头,前头几个妇女还在一路唠叨,屯长照旧不说话,扛着锄头沉默地走在一边。进了村子,一个颜色俏丽的二十来岁妇女站在一个院子前头,“当家的,这是咋回事?”
屯长笑了,“回家去,我一会儿就回。”
那个妇女担心地看了看水亦梅,水亦梅朝着她一笑。
小鱼干飞过来,站在水亦梅肩头,叽叽喳喳,“梅梅,我都打听明白了,是她家的老母鸡贪吃,吃了一个金耳环,现在肚子难受着呢。”
水亦梅大喜,摸了摸小鱼干的脑袋。
“就是那个最肥的老母鸡。好了,我先去盯着。”小鱼干说完飞走了。
水亦梅不再担心,对着那个二十来岁的妇女挥挥手,“婶子,回头见。”
屯长回头看了一下,那个小媳妇赶紧进了家关上大门。
水亦梅朝着屯长吐了吐伸头,“管这么严!小心人家跑了不要你。”
屯长一愣,皱了皱眉。
二婶的家在村子后头,这个村子不小,过了两条大路,才进了二婶的家。屯长站在院子里头,水亦梅到处看,找那个最肥的老母鸡。
小鱼干在树上叫,“梅梅,看到没?就是那个卧着的老母鸡。”
果然,水亦梅看到一只芦花老母鸡,正卧在墙角晒太阳。
二婶已经噼里啪啦又把剧情说了一遍,最后拍着手,“屯长,你说说,这不是她拿了,还会是谁拿了?那时候家里可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屯长问,“你找了没,家里上上下下你找了没?二虎呢?”
“二虎下地还没回来。”
其余两个妇女刚想帮腔,屯长一个眼神过去,都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水亦梅不想浪费时间,赶紧解决了算球。
“屯长,二婶,你们家里好几只鸡,会不是是鸡吃了金耳环。不如,先摸摸这个老母鸡如何?”
二婶一下子跳起来,“不可能……”
水亦梅才不和她浪费时间,直接摸出来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,“我买了这个老母鸡,杀掉看看。”
屯长这才正眼看了看水亦梅。
二婶和那两个妇女眼珠子都直了,二婶一把抓起来银子,放嘴里就咬。
“哎哟,真的是银子。”
“二婶,你这下子赚了,一只母鸡能卖一两银子。”一个妇女羡慕地说道。
二婶洋洋得意,“好,就把这母鸡卖给你。”
她扭身去抓母鸡,可是母鸡不是那么好抓的,它咯咯叫着四处乱跑,还飞起来想到树上去。二婶跑得太快,一不小心踩到鸡屎上,滑到了,头上还沾着根鸡毛。
屯长拿着锄头,“你们都躲开。”
水亦梅等人赶紧缩在一块,看屯长抓鸡。
屯长握着锄头,对准老母鸡就是一锄头。
老母鸡轰然倒下。
水亦梅拍手大笑,“好,屯长好样的。”
屯长捡起来锄头放好,“拿刀来。”
几个人都挤在一块,看屯长杀鸡。只见屯长手起刀落,直接一刀砍掉老母鸡的脑袋。
水亦梅吓得叫了一声。
太血腥了。
二婶赶紧拿了碗过来,倒提着母鸡,好让血都流进碗里头。
“屯长,也不是我说你,杀鸡哪有这样杀的,这样鸡血就不多了。”二婶看着鸡血流了小半碗,不由得抱怨,“平时一只鸡都有一碗血。”
屯长冷冷说道:“这鸡现在不是你的了。”
二婶一愣,马上住嘴。
屯长接过老母鸡,直接开膛破肚,拉着来老母鸡的鸡嗉子(鸡存食物的地方),放在桌子上,“看看吧,里头有没有金耳环。”
二婶剪开鸡嗉子,水亦梅过去看。就见里头一堆米,枯草,一只小虫和一个金耳环。
“要死了,这鸡真是要死了。它啥时候吃的?我都不知道。”二婶捏出来那个金耳环,“屯长,这真是,真是,哎哟。”
另一个妇女拿了碗水,二婶把金耳环放在碗里头洗干净,放进荷包里头,“不行,我这就跟你娘说声对不住。”说完就往外头走。
屯长把母鸡交给水亦梅,“走吧,小公子。”
水亦梅“嘿嘿”一笑,“屯长,多谢。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在你家混顿饭吃?”
屯长扛着锄头,“哦,小公子能出多少钱?”
“谈啥钱呢,这么见外。屯长,这只鸡我们也没法子烧,不如让我们尝尝屯长夫人的手艺?”
说话间二婶已经出了村子,直奔村外头的独轮车,水亦梅在后头喊了句,“二婶,麻烦你让我娘他们过来找屯长,说屯长请客吃鸡。”
二婶回头挥挥手去了。
屯长没法子,只好带着水亦梅进家。那个俏丽的小妇人过来,“洗手吧。”
屯长自去洗手,根本不给水亦梅介绍。
水亦梅只好厚着脸皮,堆着笑,“小婶子,这鸡杀了吃。我跟你说,这鸡可是屯长杀掉,当时屯长英勇无比,手起刀落,对准老母鸡的脖子就是一刀,只听到老母鸡惨叫一声,鲜血四溅,已经断气了。当时吓得围观的几个妇人脸色苍白,惊叫连连,只可惜婶娘不在场,没看到屯长的飒爽英姿。”
那小妇人听得呵呵直乐,扭头去厨房烧热水。
水亦梅跟过去,“小婶子,我渴。”
那夫人从铜壶里头倒了一碗水,打开一个糖罐子,从里头舀了勺子白糖放在碗里,用筷子搅了搅,“喝吧。”
水亦梅真的是渴了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真甜。
屯长过来,坐在灶头烧火,水亦梅靠着他坐下,“屯长,我要吃鸡腿,最好里头配上粉条啊,白菜啊啥的,鸡汤多一点。就是鸡血在那个二婶家里,我等一会儿要过去拿过来。”
没法子,脸皮不厚没肉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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